那肖青一边说,一边后悔到泣泪。

唐策看一眼后也有些同情。

苏瑞却不愧是久经磨炼的台端,他将事情经过写的差不多之后,将笔递给了沈佑京让他继续记录。

没有什麽神色上面的变化,他开始提问,“他所托给你的银两大致有多少?”

肖青赶紧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差不多有十万两那麽多。我瞧着量不少,当时心里面也在犯嘀咕。”

苏瑞继续问,“你保管了这些银两几天?”

“不到一天,当天到的钱,当天就有府兵前来了。”

“你所谓的那位老友是何人?”

对方在这个问题上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才给出一个答案,“南胜。”

这个人从没听过,唐策和沈佑京摸不着头脑。苏瑞只一点头。

就这样一问一答,苏瑞将自己想要了解的情况了解清楚。

“你们俩看看还有什麽需要问的没有。”

沈佑京是记录的人,自然最清楚问了些什麽。他盯了几眼写过的那些,迟疑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唐策见他没问,自己也就没问。

苏瑞让台狱的人将人关起来,仔细看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