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会让刑部的秉公办理,到时候直接发配了他就是。只是实在可恨,如今这朝中居然还有如此多的蛀虫!”

张瓒知道这朝中不干净,只是却不知道这朝中居然如此混乱,更让心惊的是那些儿子们分明知道,却只将此作为彼此争斗的利器,丝毫不以公心为重。

怎麽能让张瓒不心寒呢。

张祚大致也能猜出来此时张瓒在想些什麽,不过这些就不是他能开口的了。

只是在一旁说起了今日所听说的,“今日听着朝堂上,似乎是在说,二弟身边的人有些举动?”

张瓒应下来,从诸多的奏文中抽出来一本,交给了太子,

这些本不是太子该看的,不过张瓒却丝毫不忌讳。太子也早已经习惯了,伸手将那奏文拿过来。

上面所记载的正是二皇子张衍身边亲近者所庇佑的各种大小污糟事儿。

张衍出生算是诸皇子之中最高的,他是皇帝嫡子,且母家乃是大姓之家。

若不是张祚占了长子的名头,只怕这太子之位当初还有得争。

所以即使在知道这位二弟无所谓皇位归属后,张祚也不敢真的相信,这朝中虚虚实实的东西太多,不是简单几句就能说完的。

他看着奏折心里头有自己的盘算,预备差人去好生查查这事儿的始末。

十七

长安城外,一衣衫褴褛的男子自朝着城内而去。

他过城门的时候,周边不少人都不由自主的避开了他。这人一瞧就浑身髒兮兮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逃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