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瓒这些日子在朝上那是断案子断得头疼得很。
他倒是有心想要偏袒一下太子,只是没想到太子却是一个干脆利落的。
那日的案子一出,太子迅速就到他面前来认错了。
“阿耶,这件事情是我没管好他们。这件事情递上来的证据我已经瞧过了。那些证据都是真的,没有僞造的可能。”
张祚执意要跪着回禀这件事情,张瓒怎麽叫他起来都不肯起来。
“这跪着冷得很,你小心你这膝盖。”
张祚摇头,“这殿内放了那麽多炭火,哪里就冷着儿子了。阿耶别扯开话头。”
张瓒没了法子,只好点头肯了。
“这人是儿子先前看中的,也是主动给他请的职位。如今他犯了事儿,我必定是要担责的。还望父亲千万不要看在我的面子上面宽恕他。父亲这些年,厉行法治,以往量刑也都是极为公正的,万万不能因为我而伤了朝外百姓的心吶!”
张祚说这话时,面色坚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张瓒却未曾料到,原来张祚是如此想的。
他瞧着太子的目光更加温和了些t。
自家儿子全然为着公,这让他如何能不感动。他思忖片刻,“这件事情,若是真的重罚了那官员,我只怕你这太子的颜面又该往哪儿搁。”
太子算是副君,若是轻易扫了脸面,那…
他还是有些犹豫。太子却极为坚定,“父皇,你直接下令便是。这种人,即使是才华再横溢,我也是绝对不敢用的。”
既然太子如此坚决,张瓒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