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当时守在门口等着沈佑京回家的沈母吓一跳,听晋二说的原委,那是心疼得差点眼泪都下来。

赶紧让人直接睡去了,大早上才起来洗漱的。唐策也是躺在了沈府的客房。

第二日起来之后,两人虽觉得丢人,但是谁让这种方式实在是又快又舒服。但凡看得晚些,都是让晋二直接拎回去。

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梳理着案卷之中的大案。

台院主理的案子实在是不少,但凡是有冤屈的,或者是想要拖延时间的,都会来御史台。

两个人加班加点的看。沈佑京如今才看到泽恩二年,唐策好不到哪里去,泽恩十年。都还差着好几年的案卷呢。

“…我如今正巧看到一个强购土地的案子。我瞧了,其中那位主事的是东都徐家的。”

东都徐家。

唐策听说过这家,这家可谓是煊赫到极点的。只是当朝,就出过两位太傅。

要知道,如今才刚刚是当朝的第三位圣人。

只以如今沈佑京和唐策官职,只怕连徐家最边缘都进不去。再添上他们的状元探花名号也许才能勉强入眼。

唐策继续听沈佑京说,“那人甚至不是徐家的主家,只是偏支,强占了万亩地。”

这个数字,唐策忍不住为之侧目。万亩,那何止万亩,那还有这数不清的流民会在土地之上。这个数字,都可以称之为私兵了。

唐策第一次对这些世家大族有些切实的认知。

沈佑京瞧见唐策这幅神色,忍不住一笑,“倒也不必如此吃惊。若是真权贵,何止万亩。”

他是长安人,自小所见到的那些权贵,几乎是万金也随便取用的。

而他之所以说起这件事情则是因为有些感慨,这位徐家人,甚至还逃过了一次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