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趴在桌案上,一只手伸出桌案,由着其坠着。看起来尤为颓废,谁还看得出这是前些日子还在街上纵马得意,掷花满兜的探花郎。
沈佑京活动活动腿,瞧见这幕,实在是忍俊不禁。唐策听着他笑,猜都不用猜,肯定又是在笑自己。
他趴在桌上,很是舒适,被嘲笑了,也只是从中侧出一只眼。
“作甚?”
沈佑京可瞧不得他继续,用手去拉他,“行了。知道你累得很。回去再睡,我等会儿让晋二送你回去。”
说到这儿,唐策顿然清醒。
“说真的?”
沈佑京郑重点头,原本浑身没骨头的唐策猛地站起。
“走吧。我可困得不行。”
这人可真是…沈佑京在他后面无奈摇头。
要说为什麽唐策一听到晋二送他,就这般踊跃。
自然是因为晋二送人极快。
这还是他们第五日才发现的。
两个人当时直接看到亥时,那个劲儿简直是不把自己的身子当成身子。台院的仆役都受不住,让晋二赶紧来把两人请走。
两人在小书房内还能强撑着,一踏出小书房就像是被抽了魂儿,两个人困得下一刻就能歪着睡着。
晋二瞧了几眼,判断出这两个人实在是不可能自己走回去之后,直接将两个人拦腰提起。
拎着两个人就回了沈府,两个人只觉得又快又能睡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