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察言观色一绝,这种时候自然也瞧出来了后辈的不适。也就不再多说,只是狠狠地瞪一眼方典。

方典表情还是木木的,眼神却灵动得很,悄悄冒出几分胆怯。

沈佑京略微低头,唇角勾起。

这可比他原先所想象的要好太多。虽说一开始是让人无所适从了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几位同僚都是心思纯净的人。

没再多责骂。t

苏瑞作为台端自然是为首的那个,此时也得做出表率出来。。

他也不清楚御史中丞是如何和这两个新来的后辈如何说的,便让他俩坐下之后询问了几句。

听着两人基本是了解了的,回答很是清晰,心中满意。

这人灵光与否,瞧不出来,但是对面两人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言谈,都是极坦蕩且明白的。

就这一点,苏瑞就觉得这两人不错,之后的共事应当也会很是愉快。

他眉眼淡淡的,但是瞧着并不让人生出疏离之心,反倒是让人对他平生几分信任。

性子和家中大哥倒是很像,沈佑京也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自家长兄。

他甩开无关心思,仔细听着苏瑞吩咐。

对方将侍御史平日里面的职责大致说了一遍,两人刚才听御史中丞说过一遍,但此时也还是仔细听着,对方也说得极其详细。

中丞到底是中丞,这细致一些的,还是要靠同僚来说最详细。

“……你们先前从未接触过,不如先多看些以往推鞫狱讼的案例如何?我记得那些案卷都是放在台院里的。先将泽恩一年到今年的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