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则是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种看状元的眼神,言说几句自己如何温书撰文倒也罢了。
用完膳,也算是彼此之间多了几分了解。那位御史中丞也在这时离开,唐策沈佑京很是感恩对方。若是没有对方,还不知道他们两个要在门口待多久呢。
千恩万谢的送人离开。沈佑京已然想好接下去要送礼去对方府中,今日这御史中丞可是帮了大忙。
那苏台端一下子冷下脸。
沈佑京和唐策有些懵然。
就见那方典臊眉耷眼的走出来,这是?
“先前怎麽说的?”
那方典似乎是自知没理,低着头,“某那阵儿实在没瞧出来,误以为他们是来找麻烦的了。”
苏瑞却不是这般就能糊弄过去的。
“那为何第二次见着还是未曾上前,还是让中丞带着他们去的?”
方典脸通红,另外一位侍御史似乎想上来说和,被苏瑞瞪一眼就装作瞧不见了。
沈佑京和唐策听着,隐隐有些明白。这位瞧着很是不愿亲近生人的侍御史,其实就是他们这次进御史台该给他们二人领路的。
只是对方错认了,误以为他们是前来找麻烦的。远远躲开了。
后面倒是清楚了,只是就对方这性子,瞧着不用他接触生人,只怕兴高采烈还来不及呢,如何可能主动接任。
现在台端正生气责骂呢。
这种情形实在不能说是不尴尬,这刚到,就连累得前辈被责骂,怎麽想都不是什麽好事儿。
他们两人,神情略显僵硬,不知道该往何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