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这般也很好。按着之前安排的来就是。”

既如此,徐尚也不多说什麽了。

先前準备的自然就是作诗写文辩论之类的。徐尚递给身旁侍从一个眼神。对方一拍手,外头就走进来了两列小厮,手上拿着托盘。托盘之中放着些纸条子。

徐尚则是在一旁解释,"这些都是事前準备好了的。以抽到的为题,或者作诗,或者写文。看其上写的是什麽,按着要求来。"

他本来还想加一句今日只是玩笑,不必太过在意。但是一看到如今正坐在宴上的陛下,只怕没几个人能把这当成玩闹了。

张瓒倒也挺感兴趣,新科的进士全都在这儿了。这次泽恩十四年所选上的进士那可是近十年最少的一次了。

这次都还能选上的,那学问可就不是一般的好了。看他们作诗写文,实在是有意思。

他微微往后躺,有些期待这次沈佑京能不能给他惊喜。

却没看到沈佑京听到抽取签来决定是作诗还是写文时候的一瞬间凝滞。

晋二没忍住撇自家郎君一眼。

写文,答卷,这些自家公子自然是极好的。

只是,这作诗嘛。就有些难说。自家公子在于这作诗上,不可谓不愚钝。

这种场合沈佑京,就算没想过出风头,但也是绝没有想过出丑的。抽签之前,沈佑京在会试时候都没这麽虔诚的祈祷过。

而事实证明,没人会是一直幸运的。

沈佑京正巧就抽到了作诗的签子。他眉眼微微上挑,有些无奈。

“半时辰之后,会有小厮来取各位之作。这半个时辰内,可以在府中随意行走。”

写文作诗自然也是需要灵感的。今日又不是考堂,还不允许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