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佑京的心思。他如今是又惶恐,又谨慎。
这位可不是什麽好糊弄的君主,先前就听家中人说过,这位最是明察秋毫的一位。
什麽东西都糊弄不得他。
沈佑京要入仕途,这位的态度,就决定了他日后的前程。在他身边近距离坐着,沈佑京不可谓不是如履薄冰啊。
张瓒瞧着沈佑京有些坐立不安,心下哂笑。到底还是年轻人,这种场合,青涩了些。
一旁的徐尚心下複杂,没想到陛下会如此喜欢他。
徐尚这几日也算是仔细思量过了。
虽然他实在是看不惯太常卿的做派,但是沈佑京是沈佑京,太常卿是太常卿。
何必因为太常卿就失去一个忘年交。徐尚如今有心结交沈佑京,觉得人生难得一知己。
只是之前一直未曾如此上赶着过,徐尚一时间也找不到机会。
倒是没想到今日机会来得这般快。
今日这宴上自然不似寻常,宴席上一没有歌舞,二没有丝竹。就连侍女也少见。
徐尚本来想着的是今日以文会友,却没想到陛下今日来了。
陛下虽还没说什麽,徐尚却觉得实在是怠慢。今朝并不觉得歌舞是什麽奢靡事情,反倒是人人皆可舞。
若是筵席之上喝到兴味之处,便是主人家和客人下场也是常事。
在一旁站起来,拱手开口,“陛下可需要上丝竹,府中有一队可即刻传过来。”
却不料陛下摇了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