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一笑,话都懒得多说一句。顾祖德恨得眼都红了,这人居然敢这般无视他。

“沈佑京,你连看都不敢去看,还在这里捧了本书装模作样的。还真以为自己能中呢?”

这种人,真是多看一眼都嫌弃他髒。沈佑京头一次收起笑意,极冷的盯着顾祖德。

薄唇微啓,“废物。”

顾祖德被这一句骂得头脑直接充血,攥着拳头就想上。平日里头越是温和的人,骂起人来那股子轻蔑的劲儿,让人根本无法维持冷静。

但他如何碰得到沈佑京,被晋二一只手拦住。

晋二不过一个人,就能把顾祖德身旁的那群酒囊饭袋踹出二里地去。

顾祖德脸扭曲着,知道占不到便宜,往后退去。

他就在这里等着,他就不信。沈佑京不过是个还未曾及冠的小子,难不成一次就能中举?第一次进考场十之八九都会落榜,他就等着瞧那沈佑京的笑话。

他对着身旁侍从耳语几句,準备等着等会儿名次出来,定要让满街的人都知道那国子监祭酒的二儿子落榜。

沈湖天穿着一身五颜六色过去,那叫一个显眼,就是眼神没往他身上看,也能瞧见他。往人群里面一去,那简直把身边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了。

沈安辞见他吸引了那麽多人,索性就和他分开。

“你去前头看,我从后头往前看。”

沈安辞带着沈母,沈湖天则是带着沈父。

他急切想要知道自家二哥的成绩,在人群最外层,见着个缝隙便往里头钻。不过这时候不挤也不行,这要是不挤进去,那就等着在外层一直逛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