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下马车的时候,下马车的就只有两人。

沈父往马车上望一眼,见马车门关着,问了一嘴:“佑京不下来?”

还没等沈安辞开口,沈湖天就已说完。

“二哥说他有些紧张,让我去帮他看!”

沈父半信半疑,他二儿子是这般胆怯之人?不过他也没说什麽,顺着沈湖天,往前去看榜。

等伤差不多半刻钟,沈佑京拿着书挑开帘子。往外一看人已经走远,沈佑京这才準备下马车。

晋二将马车门打开,沈佑京踏步下来,看榜那边很是热闹,人都挤满了,全都是仰着头在看名字的。

沈湖天穿着那身衣裳尤其显眼,人群中一眼瞧得见他。个子小小的,挤进去倒是快。身旁还有个沈父,正帮着自己小儿子往里头去。

沈佑京站着看了一会儿,想说就在这里等着。却不知道远处有人瞧见了他。

那人面色发黄,整个人精气神儿萎靡,但这萎靡之中却带着阴狠之气。

顾祖德自从前些日子被长公主府的窦瑰在衆人面前斥责之后,回家不仅被他父亲狠狠责骂了一顿,还被许多亲贵家的孩子嫌弃。

他没法子对付窦瑰,就对那日的侍女和沈佑京恨上了。

虽说他现在做不得什麽,但他也绝对不会让沈佑京舒服了。

沈佑京身前突然站个人,原本没认出来,但是一瞧到对方那阴狠的眼睛。

这下子他就认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