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京许久没如此松下心神,思绪突然飘到最起初时初到异世的自己,那时候自己对待此世的家人不可谓不冷淡,一天之中蹦出一个字都算是话多。
到三四岁,每日只会自己一个人坐在房中,既不说话也不如何动弹。沈安辞那时候快及总角,按理说那时候的小孩儿碰几次壁后,就会找其他的小孩儿去玩。
沈家当时周围还有着不少和沈安辞同龄的。但是沈安辞也不清楚是哪里来的执着的劲儿,整日都去找那个冷淡的弟弟。
沈佑京看在眼中,就是铁心铁肺也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若是寻常人家只怕早就对自己厌弃,也就他们一日日依然关切非常。
如今自己的种种,大多是同他们耳濡目染。但前世种种,却也刀刻斧凿一般,难以舍弃。
沈佑京目光沉沉,只顾着盯满天星辰。
会试若中,那就要入朝为官。可入朝为官呢,沈佑京不能放任自己凭着自己的心性做事情,在这封建时候,做出何事都会牵连到家人。
可就连他自己都无法保证,如果他真的遇见了到无法忍受的事情,他是否能以此世準则行事。
毕竟,赫赫之光,目用之。1
到了那时,他是会选择隐忍,还是揭露,而结局又会如何,会不会牵连到此世家人。
他脑中一下子闪过许多,却又抓不住一个特定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