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辞及至家门处这才将沈佑京轻轻拍醒,见对方很是不适应的睁眼,这才柔声道:“回院子再睡,我已让人把你的屋子重新打理一遍。”
沈佑京似乎是清醒,又好似迷蒙的下了马车。
晋二见人下来,赶紧去扶住他家二郎君,沖着两位郎君一点头,先把人扶回去了。
不过在入睡之前,沈佑京在晋二耳边絮叨了几句,这才放心睡过去。
沈安辞和沈湖天自然是得去见过他们的父母之后,才能休息。
沈母抓着他们问了许久才放下心来,
“这就好,这就好。既然他困乏得很,那就让厨房把做好的吃食先温着,等到佑京醒了就送过去。”
沈父则是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沈佑京是他教大的,他倒是不担心沈佑京题答得如何。不是他自夸,虽说沈佑京在长安中一分名声也没有,但是若是真的较量起来,长安中绝没有谁家子弟能和他家佑京相比。
他任国子祭酒之后,这些日子看的长安子弟多了,就更加对自家佑京有把握。若是佑京都过不了,那些其他儿郎就不必再参加科考了。
不过,他也就是心中得意,这话谁都没说过。毕竟他面上还是个极为温和寡言的,也不好对外那般说。
等到沈佑京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往窗外一看,满天星辰正闪烁。
这等完全安静下来的情境,实在是令人心境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