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一向和太常卿意见不合,两个人对于那些礼节之上的争论那是全长安都清楚的。果然,一提到太常卿,徐尚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

他们两人倒不是有什麽私仇,就是单纯的政见不合。

“他家弟子的兄长?”

沈佑京在长安一向低调,就算先前乡试一次就过也只是在家中热闹热闹,半分不曾不张扬。因此长安之中知道他的甚少。徐尚一时间对不上人脸。

一旁有人插了一句,“就是国子祭酒家的那个二郎,以前远远瞧过一眼,倒是极好的样貌。只是从没听说过他的名头啊?怎麽过了乡试祭酒家也没什麽响动?”

“那必定是即使过了乡试也是擦边过去的。吊着尾呢。我看这次会试啊,难。”

此话一出,不少人附和。

“我记得他们家也就那大郎名头响点,另外两个平日里只怕不好。”

徐尚倒没直接接话,他一向见了人才下判断。只是心里面对于这沈佑京没什麽期待,只怕又是一个泛泛之辈。

他心里头回想着自己那考题,这可是他斟酌再三才最终拍板定下的。

只盼着这次考生之中好歹还是出个有能识的,别浪费他这许久才想出来的题。

这里的争论沈佑京自然不清楚,正坐在考场中仔细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