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定要把佑京照顾好,饭菜都由府中的人送来。别吃外面的,免得不干净,到时候误事。”
那几个仆役中就有着晋二,郑重点头。这几天一定要把郎君照顾好,不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有迹可循。
先前他没事儿就在外头听那些说书人说书,听了许多事儿,什麽哪家的举子饮食里面下药,逼得对方考试的时候频繁如厕。次数太多,直接就被取消了资格,说是考官怀疑其私下传递答案。还有让人直接昏睡过去错过考试的。真是各种髒心思都有。
他面色凝重,决定接下来的几天一定寸步不离饭盒,凡是郎君的东西,都要经他的手。
沈佑京自然不清楚外面守着的人已经开始想着要给他试毒。他此时正在庆幸自己分到的位置还算是不错。没有靠近处理恭桶的地方。
将準备好了的东西放好,沈佑京就端坐着,闭着眼睛,开始回忆这些日子所看过的那些书。静待着题目。
外头自然是有专人将此次考卷送来,全程绝不能和沈佑京说一句话。
先前曾说这次的主考官是礼部尚书,徐尚。这是个性子再公正不过的,喜欢言之有物的文风,对于那些文笔好但是没什麽见解的最是厌恶。
所以这次出的题也是极为务实的,每一道题都需要回答具体的措施。场上不少将圣贤书读透,但是对于民生不甚经心的举人,这次运气实在不好。只能再等上三年。
沈佑京对于这次的题目倒是早有準备。家中大哥提前就为他打听了这位以往的作风,看到题目只是一挑眉。心中思忖片刻,有了大致构思后便动笔。
此时考官们则是在一起坐着喝茶聊天,说是监考,却怎麽也不可能是他们亲自去看。那自有监考官去。他们也就在这儿等着特殊情况来下决定。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次的考生上。
“这批考生之中我记得有太常卿家弟子的兄长吧?”说这话的也是个权位颇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