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公主的礼确实没什麽。
沈安辞轻摇头,“无妨。是以长公主的名义送来的。这位长公主一向不参与那几位皇子之间的争斗,不必担心。”
如今朝中形势紧张,沈佑京就算没有在朝为官也能看出。
当今陛下虽已经立下了太子,但是奈何太子之母出身卑微,剩下四个皇子,其中三个都是出自大族。其背后的势力如何会肯就如此停手。皇子之间又何曾会有谁真的臣服于对方。
百年世家,对上刚刚立稳的皇室,两方之间的博弈,如今朝堂暗潮汹涌。由此,必须百般小心,千般谨慎。
沈佑京点点头,放下心来。他是愿意伸手帮别人一把的,但是这个帮,他也只能量力而行,他不能罔顾家人。
沈安辞见他如今做事很是有分寸,心中对于放他进朝堂也是多了几分放心。
“你最近这些日子书看得怎麽样了?可有信心?”
沈安辞问的是沈佑京会试的準备。沈佑京先前已然在洛阳乡试中了举人,如今这差这临门一脚,就可入朝为官。且到时候他们沈家就是一门三进士,阿耶的国子祭酒也能做得更稳当些。
他倒也不是很担心真的考不中,沈佑京从小就聪明,且见解总是异于旁人,别出机杼。
先前的童试,乡试俱是一次就过。私下去探访考官的时候,皆是满口的夸赞。直言想要收沈佑京为弟子。要不是因为沈佑京是由沈父亲自教养的,只怕还真得送去拜师。
不过那些考官倒也不算全无收获。如今沈湖天的先生就是先前乡试的主考官,如今的太常卿。他看中沈湖天也是个聪明苗子,就把人压着拜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