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开始在沈佑京身上扭来扭去。

见他又开始不知道怎麽的开始闹脾气,沈佑京也不恼,他脾气一向好,对外人那般,对自家人自然更宽和。轻声哄了几句,还没等沈湖天怎麽呢。

就听见了明显的脚步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厉声,“沈湖天。每天就知道闹脾气让你二哥来哄你,你先生怎麽教你的?”

沈湖天一听这声音就浑身不舒服,直接把自己藏在了沈佑京怀中,只当做没听见对方说什麽。

倒是让沈佑京觉得实在好笑,这个弟弟从小就害怕大哥,这模样看来是先前又被长兄训斥了。

走进来的男子二十几岁的模样,眉眼和沈佑京有几分相似,只是在他脸上明显硬朗许多。瞧着不如沈佑京精致,身上的气质也相差甚大。若不是细看只怕都察觉不到他们俩的相似。不如沈佑京和沈湖天,是一眼看得出来的血缘。

“长兄。”沈佑京掰不出来沈湖天的头,也怕他被弄疼,就先同沈安辞一点头。

沈安辞眸间略带着笑意,也一点头。他本是冷硬些的气质,如此倒是让怀中偷偷看着的沈湖天松快了些。看来不会怎麽被臭骂了。

果然,当他悄悄探出头来,沈安辞只是瞥了他一眼,没对他刚才的行为多说什麽。

看来这下子是稳当了。不过他也不松手,就这样抱着沈佑京,听两个兄长说话。

沈佑京也由着他。

“长公主府这般送东西来,兄长可需要我做些什麽?”

如今沈家为官的有两位。虽然以沈佑京的判断来说,这份礼没什麽,可若是父亲兄长有什麽别的考虑,那这份礼自然是得还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