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后宴席才是真正的平静下来,谁都清楚这位是什麽性子。恐怕也就只有那位刚到长安的刺史之子敢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等丢人事了。
宴席很快结束,这次宴席本就只是窦瑰为了在他舅舅面前表示他自己已经改了。
猝不及防冒出来这件事情,窦瑰不恼火才是真怪了。主人家心里头不痛快,如何可能长久办下去。一场準备许久的宴席,虎头蛇尾。
沈佑京施施然站起来,
瞧见了窦瑰气沖沖出去的模样,只怕顾祖德往后的日子还有得熬呢。
晋二赶忙伸手去帮他家郎君整理衣裳,以免失仪。沈佑京理理袖子,正也要往外面走,余光突然扫到了一抹身影正在朝着他靠近。
他转头,意料之中的人,张懿。
“怎麽突然想着替那个侍婢出头?”
他印象中的沈佑京可不是这种愿意出头的人,难不成,是看上了那个侍婢?
想到这个可能性,张懿兴趣多了几分,嘴角微微翘起。毕竟先前从未见过沈佑京为了女人失态的模样。
沈佑京自然瞧出了对方的心思,但他也不关心,“举手之劳。”
张懿没说信不信。不过沈佑京很喜欢张懿有一点,那就是他从来不会在一个问题上纠缠。
和来时一样,张懿领路,两个人并肩着往外走去。
直到了门口,沈佑京在晋二的搀扶下马上要进入马车的时候,张懿在马车一旁,突然说了一句,“那个侍婢确实有几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