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如一只丧家之犬,一屁股又坐回到地上。
……
时间一晃就过了大半个小时。
期间,沈父也没像刚刚一样又吵又闹,拘留室里安静不少。
就在沈父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口传来响动,他嚯一下从地上爬起身,一脸希冀看着门外的治安员。
“同志,事情是不是调查清楚了,他们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沈父脸贴在门上,眼里冒着光。
年轻治安员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沈父心里得意:哼,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对渣男贱女,让她给自己戴绿帽,他回去就把两个野种给赶走。
他暗暗在心里庆幸,幸好当时他没有脑袋一热,把自己的工作抵给刀哥,至少他现在还有份工作,等他回去就把招待所的房子退了,他就搬到厂子里的宿舍去住,至于家里其余的那些人住在什麽地方就不是他该考虑的。
沈父心下一转,就打了好几个小九九。
“哐当”一声,木门被人打开,治安员一脸严肃,“沈阳跟我出来。”
沈父以为人家是要放自己出去,谄媚点头,“嘿嘿……马上,马上。”
治安员把沈父带到了一间审讯室,“进去,坐好。”
沈父看了一眼审讯室,又转头看了一眼带他过来的年轻治安员,不确定开口,“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没犯事,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年轻治安员一脸不耐,“赶紧进去,上头还没有命令说放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