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被人拉开了,可是也因为无缘无故打人,被拘留了。
沈父坐在拘留室的地上,脑海里回想着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个和自己儿子长得十分相似的男人。
又回想起为了给儿子还债,他把家里的房子和几个人的工作全都抵给了刀哥。
两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种,他还为他们劳心劳力,一想到这里,沈父就感觉自己心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不行,他不能就这样吃哑巴亏,他要拿回自己的一切。
想到这里,沈父从地上爬起来,把拘留室的木门拍得哐哐作响。
“同志,我要见你们领导,那一家人犯事和我没关系。”
木门被拍得啪啪作响,严重影响别人,一个穿着治安员制服的年轻汉子走过来,手里拿着警棍,在门上敲了两下。
“干什麽?干什麽?安静一点。”
见到来人,沈父犹如见到救星,他把头贴在门上的小窗口处,急切解释。
“同志,我和他们不是一家人,你就放了我吧。”
“不是一家人?”年轻治安员冷嗤一声,“同志,我怎麽听说你们是一家人,那女人可是你婆娘,这还没t什麽呢,就开始撇清关系,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
治安员明晃晃的嘲讽,晃瞎了沈父的眼,他张嘴想要解释,可很快就想到,被人戴绿帽可是及其伤自尊的事,如果这些传到自己朋友还有厂子人的耳中,他这张老脸也就不要了。
沈父心里这个纠结呀。
“别吵,我们把事情调查清楚就放你出去。”
年轻治安员又警告一声,拎着警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