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中的金疮药,默默转过头看向他:“那时候咱们也是在客栈里,我好像被什麽东西袭击了,然后你追出去,再然后就是我在路边捡到你把你拖进山洞里,你还记不记得?”
淩奚转过身假装听不到。
“少装傻!”余清欢那还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二话不说就抓住他的肩膀好一通摇晃,“你知不知道那家伙是谁!快说!”
“嘶——”
看到白布上溢出红色,她赶紧松开手,向后退两步。
一阵凉风吹过,灭掉了两簇烛火,屋子里再次暗下来。余清欢极慢极慢地眨眨眼,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麽。
也对,他们之前还在吵架,她怎麽可能指望淩奚会突然之间就对她敞开心扉,明明之前关系还算不错的时候都瞒这瞒那的。
她松开手,将葫芦里的最后一枚止血丹重重放在桌上,向外走去。
走到门前时她鬼使神差地往后瞧一眼,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低声道:
“不爱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稀罕问你。”
“姑娘,他怎麽样了?”
余清欢一出门,刘夫人就急急忙忙的迎上来,身后还有个同样神色慌乱的桂桂,以及走路一瘸一拐的侍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