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穿回去。”越说越不像话了,余清欢低声嘟囔,“这麽听话呢,那我让你回云丹门你怎麽不回啊。”
狂风吹得木窗咔咔作响,天色渐暗,她想过去将窗户关上,却在路过淩奚时被他勾住衣角。
他嘴唇微动,却什麽也没说,只是倔强而又执拗地盯着她看:“你得先帮我包扎。”
“着急什麽!”余清欢用力把衣角从他手里扯掉,随后迅速将窗户关上,她转身转得太急,没注意到他眼中熄灭的火光。
“急的。”淩奚垂下眼眸,声音很轻,“因为我淋雨了。”
“所以呢?”她下意识往外看一眼,想起来方才那一闪而过照亮房间的确实是闪电,“你现在不也好好的嘛,明明也没有发疯。”
她回头朝他黑漆漆的发顶瞥一眼,总觉得心里憋的有些难受,于是干脆借题发挥兇道:“还不快坐下,是不是想让伤口变坏!”
说罢发洩脾气似地用力往身旁甩出一团火,灵火在空中绽放开,幻化成几簇小小的火苗精準落在烛台上。
她有些得意地轻咳一声,想向淩奚炫耀自己潜心修炼三天的结果,又想起来他们现在之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于是生生把吹嘘的话吞进去,改成沉默地替他包扎。
余清欢的医术不算精湛,但是在包扎的过程中她依旧能感受到对方伤口的严重,有好几次她的手指都陷进伤口里了他也不吭一声,害她慌里慌张的给他施清洁咒。
“等等,你这是怎麽回事啊,刘夫人不是说他们没有人能伤到你吗?”而且印象中师兄也没怎麽受过伤啊,至少在她面前没有过。
等一下,真的没有吗?
上一次看到师兄受伤如此严重是什麽时候来着,好像差不多也是去年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