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毛茸茸的发尾在他脸上轻轻一漾,带来阵阵香风。
淩奚垂下头,依旧选择沉默。
余清欢轻啧一声,直起身。
她本来也没打算今天就能从这家伙的嘴里撬出什麽,只象征性地威胁了一下:“喂,你到底说不说,你若是不说我可就走了。”
哪知对方当了真,慌慌张张地也跟着站起来:“不是不能说啊,但是我也不知道。小清欢,我和你一样,都只记得在北鹤峰的事情。”
余清欢挑起眉,想说他撒谎,他在山洞里和萧淮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这家伙分明就是有事隐瞒。可视线在他侧脸上扫过的时候意外发现,他的红玉耳环不知什麽时候又戴上了。
腰上的荷包空了一个位置,也不知道淩奚是什麽时候拿去的。
她盯着那两枚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耳坠,无端想起萧淮说的禁制。
那个时候的师兄,好像和现在确实有些不一样。
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可就是让人觉得有所不同。
淩奚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说辞,恍惚间觉得有人在碰自己的耳朵。
若是寻常他早就一剑打过去,可对方是余清欢,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她戳来戳去,用不解而又迷茫的眼神看她:“怎麽了?”
“是不是只有这个东西解开,你才能想起之前的事情。”
她擡手就要摘,淩奚大惊失色刚打算阻止,就见余清欢在触及耳坠还有半寸不到的距离停了下来。
“还是不摘了。”她晃晃脑袋,又将脚重新浸润到水里,低头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