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生的脚在水中轻轻一蕩,捣碎了池面上的月牙。
淩奚也坐过去, 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享受难得的安适。
好像自从他们进入邰华宗以后, 一直都在为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忙碌,已然许久没有这般坐在一起吹风。
他的目光在触到水中那一抹月白, 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 “我听他们说, 你下午一直在找我。”
“我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你。”她摘下一片草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语气轻松又悠閑, “但是一直找不到人,所以就只能等到晚上咯。”
“问什麽?”
“这个嘛。”少女昂起头, 极肆意地t笑了一下。“我觉得你有事情在瞒着我,而且不是什麽小事情。”
她今日心情极好,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 卷曲的头发在风中轻轻摇晃。
淩奚有些心虚地抠抠手指头:“我, 我哪有瞒着你。”
余清欢眯起眼。
他干脆转到一边假装对天吹口哨。
见人如此,她也不打算再和他东拉西扯,直接叉腰站起来盯着他:“师兄,其实我不是烛龙对吧。”
淩奚有些惊愕地转过脸来。
看他的表情, 她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但是我和烛龙的关系颇深, 我怀疑, 我估计是他身边的什麽重要角色, 而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种, 对不对。”
少女弯下腰与他对视,脸上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师兄, 我说的对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