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真的好久没见到你了。”
余清欢有些愣。
不是因为头一次见到师兄哭,而是她第一次这样真真切切地在这个对什麽都无所谓的家伙身上见到了其他,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比起与同伴彙合的兴奋,更像是与故人久别重逢的喜悦。
明明如月(七)
“差不多好了吧, 你放开我。”
余清欢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少年像只大狗一样湿漉漉的蹭着她不放,她想将人推开, 偏偏对方又缠得极紧,刚被推离一点又迅速挪过来。
房间里空蕩蕩的只有两个人, 那些侍女倒是一个比一个懂得看脸色,一说出去就躲得远远的了, 还非常贴心地替他们合上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里面做什麽奇奇怪怪的事。
“喂, 我说你。”余清欢按住他的脑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严厉一点, 试图打破这种诡异又暧昧的氛围,“突然之间怎麽回事啊, 我们不是才一天没见面吗?”
话音才落,房间里的气氛就便肉眼可见地凝固起来。
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赶紧将人推开, 又伸手去掀他的面具。
“等等。”
面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余清欢呆呆地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和下巴处新长的胡渣,有些不敢置信:“你,你怎麽回事,怎麽憔悴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