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尊上,您要听听大祭司的故事麽?”
“不不不!”真生怕侍女们说出什麽惊世骇俗的话,她赶紧阻止,“不必了,你们先出去吧,替我把我师使者叫进来便好。”
侍女们恭恭敬敬退下,只是方才那个长满雀斑的侍女在临走前回过头又对她福了一福身,扬声道:
“尊上千万不要觉得是我们怠慢了您,其实这一身衣服本就是为您準备的,夫人一直放在祭祀神殿里。只是有一次守卫看守不严,竟被那个女人偷走了!正因如此,月夫人才处死了她。”
小侍女哼哼两声,又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余清欢:“还是尊上您穿的最好看。”
余清欢招架不住她们的甜言蜜语,赶紧将人都打发出去,待做完这些后一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黑袍人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不知多久了。
“唉,师兄?”她提着裙摆走上前,刚想摘他的面具就被他握住手腕,她有些不高兴,秀眉蹙紧,“干嘛,还在生气呢,我也不是故意踩你的,咱们这不是逢场作戏麽。”
“而且我也没有让你真的学狗叫啊,还不是你自己叫!你知不知道杜榆和秦师姐当时也在啊,唉,也不知道他们认出你没有。”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一擡头,才发现对方并没有在听。
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目光直白赤裸,不带任何掩饰,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那个,那个,”良久,她才听到面具底下传来对方迟疑的声音,“我可以抱抱你吗?”
迟疑,害怕,又偏偏藏着一些说不出的欣喜与期待。
余清欢下巴一擡:“既然你这麽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
她话还没说完,下一瞬,便被拥入一个带着青草味的怀抱中。少年的手臂收的很紧,不停在她颈窝处轻蹭,留下一行一串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