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飞尘愤愤的放下酒坛,又不甘心的看向那一摞酒坛。
淩霜笑道:“师父,你可以仔细挑挑。”
秋飞尘可不想每坛都喝一口,那他会被酸掉牙的。
目光先是落在淩霜拎着那坛酒上。
“师父要试试这坛?”
他挪开目光,看向最正直的大徒弟,“四方,你给师父挑一坛。”
游四方十分淡定的选择了一坛,恭敬的送到他手边,“师父,你请。”
秋飞尘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这大徒弟素来正直,只是他九个徒弟,能带坏大徒弟的不少,他也没法肯定这酒没问题。
“拿个酒杯过来,你先喝一杯。”
等真倒了一杯酒,他突然说,“送给老三,让她喝。”
游四方的手一顿。
秋飞尘立马跳脚,“好啊,你也学坏了!”
“我没有。”
“那你怎麽不敢给老三喝?”
游四方能说什麽。不管这酒有没有问题,这会他敢给淩霜,接下来一个月,不,是一年三师妹能教他花儿为什麽这麽红。
温乐悠美滋滋吃着烤肉喝着果汁,看着师父被师兄师姐们气得跳脚。
“真该让爹爹也过来看看。”
别看崔北楼平时霁月清风,作为父女,谁还不知道谁。她爹也爱看热闹。
“你爹有事出门了,”封问天忙里抽空道,“也许会给你带回一个惊喜哦。”
“惊喜?”小姑娘眼前一亮,“什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