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之拧着眉, “那小子一看就居心不良, 也就五师姐觉得他是好人。”
风拂柳吐槽:“五师姐见谁都是好人。”
“所以这样的人好骗嘛。”封问天看似笑眯眯, 摇扇的动作却快起来,快到无尘怀疑,那个柳家小公子要是在他们跟前, 二师兄能一扇子挥过去。
秋飞尘人老成精,霎时间听出名堂。
他一边捞起一坛酒,一边斜靠在树上,“详细说说。”
被放下来的温乐悠跑到正在逗蛇的四师兄身边, 鼓着脸嘀嘀咕咕,“师父太t坏了, 一来就抢我喝的,还骗我,可恶啊!”
她握紧了小拳头,“我什麽时候能打赢师父啊?”
“快了。”唐千山将黑蛇递到她手边。
“快了?”温乐悠垮下小脸蛋,“我觉得那一天……”
“哇啊啊, 这是什麽酒?怎麽是酸的?”
惨叫声响起,小姑娘立马扭头看好戏, 大眼睛目光灼灼。
“发生什麽啦?”
秋飞尘又喝了一口,确定酒是酸的后, 怀疑的目光直接瞄準二徒弟,“是不是你干的?”
“师父你在说什麽, 徒儿听不懂。”封问天无辜脸。
小姑娘也无辜脸,“我也听不懂,不过师父你活该,哈哈哈!”
她捧腹大笑,从哈哈哈到嘎嘎嘎。
“师父你早该戒酒啦,喝酒误事!嘎嘎嘎!”
唐千山勾了勾唇角。
这边动静太大,秋飞尘想不注意到都难。
他锁定了第二个嫌疑人,“老四,药是你下的吧?”
表情向来阴郁的唐千山可做不来无辜脸,“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温乐悠鼓掌,“哇,四师兄你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