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副相的名额是贤郡王替他争取来的,贤郡王的目的他也清楚,可那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他真的能抗住千夫所指吗?
“这是秦家的机会,我儿的机会,乖孙女的机会……”
如果是单纯的从龙之功,他未免瞧得上,可这又事关他儿子和孙女的前途,他难免心动。
“殿下啊殿下……”
这手段,远胜于当今圣上啊!
相府。
崔北楼才从书房出来,就见女儿气鼓鼓的从一簇牡丹花旁路过。
她捏着小拳头,重重的落脚,崔北楼都瞧见有几块青砖裂开了。
养一个武功太好的女儿似乎有点费钱。
崔北楼扶额,将人叫住。
“谁惹你生气了?”
温乐悠气呼呼的跑过来,“爹爹,我今天和无涯哥哥去茶楼里玩,那儿刚好有一个诗会,有个伯伯可厉害了,出口成章,可是其他人都笑话他。”
“为何笑话他?”
“因为他脸上……”
温乐悠在自己的小脸蛋上比划,“这儿有一大块胎记,那些人就笑话他面有瑕不能参加科考。为什麽脸上有胎记就不能参加科考?为什麽不能参加科考才华好就会被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