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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不算繁茂,原本担任国子监祭酒的秦兴文也就几个兄弟,他自己也只有一个独子,独子也只有一个女儿。

原本秦兴文以为自己会在国子监祭酒这个位置直到致仕,哪料人都过了六旬,除了兢兢业业掌管国子监,也没做出什麽功绩,居然就入阁了。

哪怕目前是个没实权只能在文化教育上施展拳脚的副相,那也是百官们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他的兄弟、侄子、侄孙们都来庆贺,期间难免谈到他的独子。

“兄长,如今你已入内阁,陛下亦圣明,不如想法子帮侄子他某个一官半职?”

秦兴文没吭声,耷拉着眉眼,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见状,其他人也不敢劝,又提及了他的孙女。

那是个聪慧的姑娘,才华出衆,引得京城不少公子们追捧,想要迎娶归家。只是这位秦姑娘心高气傲,觉得那群人才华不如自己,哪来资格娶自己?又对这些年的书生们不满,觉得他们有读书的机会一个个只会写些高谈阔论的文章,不配科考为官!

“秦家文风盛,哪怕是教养出的女子也如此出衆,自可胜过那群书生。这天底下能找几个年龄与她相当,才华高于她的儿郎?”

几人都劝,让秦姑娘将就一二,总不能都二十了,还不谈婚论嫁。

秦兴文摆手,“今日不谈这个。”

其余人又不劝了,毕竟他才是亲祖父。

等人都走了,秦兴文又吹胡子瞪眼。

“老夫的孙女那般出色,凭什麽将就?”

他又想到独子,“便是老夫的儿子,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可想到独子失去科考的资格,孙女又是女儿身无法科考施展抱负,他又重重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