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气,乌云低低压了下来,他甫一开门,便是轰隆隆的一声闷雷。
黎月走后,村庄又恢複死寂,但无极峰数年的苦寒谢霜寒都受过了,也不会觉得没有人气会如何。
谢霜寒猜想,许是黎月回来了。
他匆匆拿了一件干净外袍,想着雨下得这样大,黎月身上难免沾染湿气。为了避免着凉,得赶紧给她换一件干燥暖和的衣服。
情况比他想得更糟糕,妻子浑身雨水混着血水,像从水里钻出来的水鬼,乌黑的发贴在脸边,雨水顺着她的脸颊,聚在她微尖的下巴处滴落。
他将站不稳的妻子接住,关上门,隔绝门外的风雨。她身上的温度太低,谢霜寒将那件沾血的外袍剥落,然后是同样湿透的里衣。
谢霜寒把她抱在身上,低垂着头颈,这个角度她正好能看到他红透的耳尖。黎月擡擡手,冰凉的温度放在他温热的耳尖上,刺激得谢霜寒身体一颤,许久没与妻子亲近的身体轻易就被点燃。
谢霜寒伸出手摸了摸妻子如月清冷美丽的脸庞,轻笑道:“衣服还湿着,着凉就不好了。我先帮你换……”
剑尊修长的手指温柔滑过凝脂般的肌肤,即使已经亲近过很多次,他还是容易感到羞怯。快滑到心口处时,黎月伸手按住了谢霜寒的手。
“我自己换就是了。”
她说话的声音沙哑,一只手撑在他腿上,试图站起身,又摇摇晃晃落进他怀中,如同细嫩的花枝。
谢霜寒起初以为,是雨势太大,妻子着凉,不大舒服。现在却发现,这分明不对,她脆弱到不正常。
妻子雪白的脖颈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呼吸微弱地起伏。尝试一次没站起来后,黎月半边脸陷在谢霜寒的衣袍里,她身上的冷香和一股血腥味儿混在一起。
谢霜寒少有的强势,拉开妻子遮挡的手,瞧见她心口上已经愈合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