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寒的样子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而姐姐的一瞥一笑都是那样浓墨重彩。
薛钰咬着唇,按着好像蒙上了一层雾气的心口。他贴在浴池边,眸中的情绪晦涩难明。
……
黎月擡眼,看着窗边那日日换新的魔域花朵,小黑查过,说是叫皎月。皎皎明月自然照不到魔域,却不妨碍人们通过这洁白的花瓣想象魔域之外,月色的皎洁,纯白无暇。
薛钰又长高了些,整个人豔丽到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刀尖在低落玫瑰色的鲜血。
他走近时,黎月才发现,他鼻尖有一颗淡青色的小痣,落在雪色的肌肤上,平添一份媚意。
薛钰伸手挑起姐姐滑进衣领的一缕乌发,看着她变冷的脸色,反而笑得缠绵悱恻。
黎月退一步,他便进一步。
手刃了魔尊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好像很得意,自以为有了把控一切都实力。
那修长漂亮的手指从姐姐荔枝般滑腻的脸颊擦过,碰到她柔软微凉的唇瓣。
薛钰喉结微动,嗓音低低地:“把姐姐弄髒了,姐姐就不会觉得钰儿不干净了。”
他低头,含住日夜所思的唇瓣,像吻住一朵花苞一样,舔舐着,吮吸着。
偌大的魔域,是他为姐姐打造的囚笼。
从前困住了他,现在也可以困住姐姐。
想不明白,那就不要再想了……这里不会有谢霜寒,也不会再有过去的人或者事,只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