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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煮汤的空隙,他又用铁锅做了一道红烧肉。

谢霜寒观察黎月吃饭,发现她的筷子总爱落在肉食上,所以他便打算多做些肉菜。

忙碌了大半个早上,算着时间,他依靠门扉,望着上山的那条小径,估摸着黎月该到了。

黎月不喜欢用神力完全遮挡住对万物的感知,是以她任凭无极峰的霜雪落于自己的白鹤大氅上。谢霜寒远远瞧见她的身影,便轻轻弯了唇,迎上前去,为她拂去肩头新雪。

低头,发现她脸颊红红的,便慌乱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谢霜寒也是在没了灵力之后,才知道,人是很脆弱的生命,会因为寒冷而发烧,会因为做菜不小心切到手指而流血。

黎月侧头躲开他的手,双手捧着梨花醉从鹤氅里钻出来。

谢霜寒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是喝醉了。他帮着给黎月取下鹤氅,牵着她往屋里走。屋内暖和了不少,因着谢霜寒今日一早就将白檀木铺在火炉底部,烧了一炉青炭。

他想把她手里没喝完的梨花醉先收走,黎月立刻抱紧了酒罐,不让他拿。谢霜寒犯了难,喝醉的妻子脸红红的,总是清醒透亮的眼难得起了点雾气,谢霜寒很喜欢,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眼睛。

酒气和她身上的冷香混在一起,洁癖的谢霜寒却发现,就算这样,他也眷恋妻子的气味到无可救药。

她抱着梨花醉不撒手,嘴里嚷着我没醉。

谢霜寒一边苦恼地哄她说,好好好,没醉,没醉,一边试图趁她不注意拿走梨花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