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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霜寒被黎月掐着下巴,子母蛊响应,软了半边身体,也拦不住心中无名火烧。眼里是寒意料峭,声音是碎雪寒冰:“我们明日便离开天衍宗。”

他是冰灵根,体温天生偏低,一只手随意擦拭打斗中脸颊上溢出血珠的伤痕,一只手扒着黎月掐他下巴的手。

光风霁月,高不可攀的清霄剑尊半跪在地上,在叶无道惊诧于“离开”二字时,挑衅地将妻子的手指含进唇齿间。清冷的眉眼染上媚意。

叶无道皱眉,忍不住拉开动作放蕩的师弟,素来守成持重的人,语气难得的带着火气与讽刺:“谢霜寒!你在做什麽?!”

叶无道说不好看见眼前这一幕的心情。

自入道以来,便得天眷顾,顺风顺水,天资出衆的师弟,像个小倌一样去讨好……他第一次喜欢的人?

比起师弟的反常,更折磨叶无道的是他心里的妒意。凭什麽师弟便能如此理所应当地做这些事情?凭什麽如此不珍惜黎姑娘的师弟偏偏占据了道侣的名分?

叶无道拉着黎月的手,魔怔一样用清尘诀清洗,还低声道:“月月,师弟并未与你结道侣契,更未有霞帔凤冠,天地见证……”

黎月擡眸看叶无道,他如墨眼眸中漾出一点笑意,接下来的话便越说越顺了:“如此算来,其实你与师弟也并算不上道侣,更没有什麽牵绊。”

叶无道的手落在女子乌黑的发间,轻碰那枚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玉兰发簪:“此物本是母亲嘱咐我送给未来妻子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