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叶无道却没办法问心无愧地说,那时,他当真没有起什麽别的心思。
因为他抱着温香软玉,在她的房间里,和她做最亲密的事情,送给她定情的玉簪……
如此种种,若忽略本就修无情道不该娶妻的师弟,那不本应该是他更适合黎姑娘?
黎月自然感受到叶无道的变化,轻笑了声,摸了摸被她咬得红肿的唇珠,调侃道:“师兄的唇,吃起来就好像春日红樱。”
叶无道的脸滚烫,不敢看她。
黎月偏要搬过他的脸:“师兄光风霁月,入竹如玉,为什麽生了一副这般浪蕩的身体呢?”
她一只手捏了捏叶无道的耳垂,他就忍不住轻颤。只是亲了一下而已,叶无道的反应就已经压制不住。
原本在家族当贵公子,在宗门当掌门的人哪里被这样羞辱过,素来淡雅,冷静持重的掌门,低眉敛目,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低哑的声音也掩不住情潮涌动:“黎姑娘……”
他唤了一声,竟然扬起头,送上了被夸像樱桃的唇瓣,像是想用美食堵住这挑剔饕客的嘴,让她不要再说些让他羞愤难当的话。
倚靠在床头,因天雷缘故,从春意浓的药效里暂时清醒过来的谢霜寒,恰恰撞上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