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青竹一色的衣袍皱了皱,脸颊的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声音微哑:“黎姑娘……你先放开我……”
黎月原本牵制他手腕命门的手干脆改抓为扣,提着叶无道的双手举过他的头顶,把他压在墙上。
叶无道衣袍淩乱,坐在地上,黎月淩驾在他身上,压着他的手腕,又靠近了这头欲拒还迎的纠结白鹿。
他的唇形优美漂亮,含弄着他的唇珠,别有一番趣味。黎月一只手剖开白鹿温软的腹部,探向内里,一只手推着他的肩膀,压制着他悸动不止的身体。
“黎姑娘……不可以……我们……”叶无道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唇齿间溢出,他坚持着不松开齿关,好像这样就算不上对师弟的背叛。
但他的身体好像已经先于他的意志缴械投降。齿关一松,便被暴君征伐开拓,屠城洗劫。
黎月的吻,兇狠,暴戾,t是和她看起来柔美的外表不符合的霸道。本就没有经验的叶无道只能配合着起伏,好像真的成了一头白色的有着美丽鹿角的雄鹿,被主人抓着鹿角,在颠簸的山路上不断起伏。
唇齿纠缠,起初叶无道还有几分抗拒,到后面黎月玩够了,他已经变成了留念和不舍。最后含了含那唇珠,黎月推开时,叶无道的手已经挪到她的腰肢,紧紧抱住了她。
女子柔软的躯体被青竹色的衣袍包裹,好像他们本来就该是一体。叶无道的视线落在了她发间的玉兰花形状的玉簪上。
初时,他并未想起这是母亲从叶家寄来天衍宗,让他送给未来妻子的礼物之一。
想起时,虽觉得此物赠给师弟的妻子不妥,却已不再好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