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li已经让你拿走了三分之一,你还有什麽不知足的”

“知足”黎月重複他的话,勾唇道,“杀人者,人恒杀之。”

“爷爷,这可是你教我的。”

“商场如战场,心软知足的不是傻瓜就是懦夫。”

“当年我母亲被逼死,你不也眼也不眨吞了外公家财産麽?”

“我可不记得你知道什麽是知足。”

她平静地叙述,好像只是提起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老爷子眉头紧锁,平複了呼吸,嗤笑:“你这是在报複我为了你都没见过的母亲”

“别忘了,是谁把你一手养大。”

黎月也笑起来:“别这样,打什麽亲情牌啊。我难道会是什麽知恩图报的人麽?”

黎老爷子有些语塞。

又传来一阵敲门声,爷孙俩沉寂的对视被这声音打破。

黎老爷子沉声开口,让人进来。

黎锦的头发被梳成了三七分,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从宴会上来的。

他看到黎月,眼底有讶异闪过,但还是先向老爷子问候了一番。

然后,脚步一转站在黎月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