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太缠人,她只能想点办法拖住他了。

这宴会厅里黎家的人一个都没有,想想都知道irror资本给他们带来的麻烦,让这些酷爱表现的宴会动物,已经忙得顾头不顾尾了。

而黎老爷子,据说在她和韩玉来之前,露了一面,就上楼休息了。

这是一条黎月走了很多年的路,从小时t候向爷爷彙报学业到长大后向爷爷彙报工作。

黎老爷子在教她时,也曾有过真心。

但当她展露出令迟暮老人嫉妒的天赋时,这位慈爱的长者,从某一刻开始就做好了卸磨杀驴的準备。

但他显然忘了,她在这种家庭里,自然不会有太多温情。

老爷子没有完全信任过她,她又什麽时候完全信任过老爷子呢?

指望她相信一个纵容儿子为非作歹的人

今天是黎老爷子的生日,但可能很少有人知道,这也是她母亲的忌日。

“爷爷,好久不见。”

她还是穿着黑色的裙子,但已经不是小时候的娃娃领,而是一条素雅端庄的方领长裙。

黑色的裙子,黑色的手套,挽起的头发,她不像来参加寿宴的,要是加上一顶黑色礼帽,站在葬礼现场也不会出错。

老爷子再次见到黎月,气得心口痛。

“你个……白眼狼,还回来做什麽!”他随手就把手边的茶盏扔了出去,黎月挪动脚步避开。

她好心安慰:“上了年纪了,还是多克制点脾气吧,要是一下气顺不过来……”

“黎月!”黎老爷子提高音量,眼含警告。

黎月无所谓地笑了笑:“开个玩笑,爷爷,可别真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