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鹌鹑还记恨银宵嘲笑她做的丑,哼唧的不肯说。
“那是戒指,是鸯鸯的世界里,给伴侣定情用的。相当于,我们结伴侣后的印记。”
白霜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了,手里提着几只野鸡噗噜丢在一旁。
上次结伴侣时,池鸯不单单和白霜说了婚礼,也说了那交换戒指的仪式。l
小鹌鹑当时思索了一会儿,是这样跟白霜解释的。
“左手无名指有跟血管是连接心髒的,带在这里的戒一是向世人说明已婚的身份,二呢,就是希望与对方的爱情可以长长久久。”
雪豹擦了擦手,半跪在池鸯面前,很自觉的将左手伸过去,微一颔首问道:“有我的吗。”
池鸯一笑,握着白霜的手带了上去。
银宵这时候知道了这草环的意义,那更不可能换回去了,他勾了一下唇,语气不正经又吊儿郎当的说道:“也没那麽丑嘛,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啦。”
池鸯鼓着一口气,脸颊都圆鼓鼓的,扑过去闹腾的要银宵还回来。
狡猾的赤狐把手举高,不仅让池鸯抢不到,还状似投怀送抱一般扑进了银宵的怀里。顺势在池鸯的小脸上偷了个香,扬着唇哑着声线开口:“我很喜欢。”
失去了那股欠不愣登的轻佻感,银宵的声音格外有磁性。更别提两人现在又靠的近,是但凡赤狐再低点头都能亲上的距离,金色眸子里含着笑的爱意太过赤裸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