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宵也毫不客气,抱着池鸯的腰将头埋在了她的怀里,压着尖尖的耳朵都对折了过来。
要看太阳也高了,半差不差的快挂在正中央了,歇会儿也不碍事。白霜便让几人待在原地,他去看能不能捕个猎回来。
平原上的风不算小,但是比起雪地的风就少了几分冷冽感,多了些许柔和。
池鸯盘腿和银宵面对面坐着,两人都分别拿着几根长长的草在手上编织着什麽。
银宵手巧,不一会儿就用草编出一朵五瓣花,贴着池鸯的耳边插在了她的发间。
银白色的发色配上绿色的花,将人打扮的活像个小精灵。银宵满意的点点头,夸奖了一句好看。也不知道是夸的花好看还是人好看。
池鸯就没有那麽手巧了,她捣鼓了半天,神神秘秘的捣鼓出来了两个小小的环,还抓过银宵的手指比划了半天。
赤狐好奇,任由她埋头苦干。
最后池鸯抓过银宵的左手将其中一个环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修长的手指上套着一个简陋又有点丑的绿环,虽然是心上人给的,但是银宵还是忍不住贱嗖嗖的暗指了一下池鸯的手工活不太好。
“那你还我。”池鸯哼了一声,将手摊开示意银宵还过来。
赤狐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啊,他早就看见了池鸯做了两个环,另一个百分之二百是给白霜的。
他将手背在了身后,语调閑散的说道:“你先告诉我这草环是个啥,我再考虑考虑给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