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散了后,银宵抓着嘉韵的手将她甩进了房子,步伐不稳加上银宵用劲极大,嘉韵打了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她也不甘示弱的瞪着银宵,嘴里骂着他是个违背天理且没人要的野种。
银宵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望着在地上坐着无能狂怒的嘉韵,嗤笑出声后他蹲下身与嘉韵对视道“你觉得这些话能伤害到我?父亲真是将你保护的太好了,任由你什麽都不管不顾,哪怕是损害族中利益。你不是想等着父亲回来替你主持公道吗?那就等着吧。”
说着,银宵站起身,推开门露出外面的一丝光亮,照进来的光因为他侧着脸在看嘉韵,所以将面部的阴影愈发扩大,好似只有那双眸子有着亮光正在缓慢眨动着。
“我倒想看看,到时候的你会不会也觉得自已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我是一条分割线呀——
佩婆婆带着池鸯往竹林的方向去,不知道什麽时候,那里空出来了一小片泥土。
佩婆婆指着那块地跟池鸯说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要种蔬菜试试,这里四面遮风,又能照到阳光。”
“正好前几日外面河边架着的桥有些松动,银宵那小子找人来砍竹子去修理的时候,我就干脆让他们把这一块的竹根都给挖了。”
“也不知道雪地这麽冷能不能种活,不过还是试试看吧。”
这可真是给了池鸯一个大惊喜,她早就看上了竹林这块的土地,可惜满地都是竹子根本无从下手。没想到佩婆婆只是上次听她嘟囔了句,就想办法帮她清理了一块空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