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黑熊族兽人不干了,嚷嚷着说银宵这是强词夺理,说雪狐族竟这样不懂规矩。
银宵又是一摊手,口吻中满是无奈的回道“这伴侣也结了,怎麽就成了雪狐族不懂规矩呢?”
说着,银宵金色的眸子好似漫不经心的扫了一旁黑着脸的维络。见他吃瘪,赤狐嘴角挂起了一抹轻笑。
昨天夜里,他和维络达成了共识,银宵会替维络去找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而条件就是昨晚被诱导走错房的这件事维络需要烂在肚子里。
一根筋的黑熊哪里会是八百个心眼子的狐貍的对手,昨天夜里知道这件事的都是雪狐族的兽人,他们只要团结一致是不可能将这件事说出去的。所以只剩下了维络这个外人,只要抓住他的软肋做出交易来封口,那麽一切都好说。
“也得体谅一下嘉韵吧,她才跟维络结伴侣,马上就要离开生活了这麽久的地方,难免会情绪失控一些。更何况我们父亲这会儿都还没回来,嘉韵恐怕是想当面跟父亲道别感谢一下多年养育之恩吧。”
银宵走到嘉韵面前,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脸上带着笑意替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在外人看上去一副兄妹情深的模样。
实际上,银宵虽然面上带着笑,可那双盯着嘉韵的金色眸子隐晦不明,背对着光满目暗色。
银宵警告般的阴冷目光竟然让嘉韵想到了盯上青蛙的蛇,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是当银宵转过身又是那副漫不经心又吊儿郎当的笑容,他耸了耸肩,声音轻佻含笑“辛苦各位在雪狐族多住两天,给嘉韵点接受的时间,也让她可以等等父亲回来好好道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