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不在她身边长大,她连这处伤是怎麽造成的都不知道。而且白霜又内敛,受了伤都一声不吭的自已忍着。
孤独行走的野兽碰到了自已的光,哪里会舍得将光抛弃呢。
“做你想做的吧,你父亲那边不用担心,有我呢。”母亲安慰着,强压下心里的酸涩,她倒希望白霜可以像他父亲那样,大声诉说着怒火,可以发洩心中的不满。
可他没有,哪怕气急了,她的大儿子都会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已的情绪,进退有度,淡然疏离。
白霜走了后,白霖八卦的凑到母亲面前问道“母亲,那父亲当时并不想与你结伴侣,怎麽后来就非你不可了?而且在你面前父亲总是跟纸老虎一样,你一个眼神他就不敢吭气了。”
母亲好笑的拍了下儿子的脑瓜子,说出了那句大人的事小孩少问。
怎麽就非她不可了呢?
白霜母亲思绪坠入回忆里,其实就像形容白霜的那句话,孤独的野兽哪里会舍得将光舍弃。
年轻的雪豹族族长因为叛逆离家出走,可当他接到父亲染病的消息急匆匆赶回来时,却自已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是当时同样年轻的白霜母亲操办完了白霜爷爷的葬礼,她在那之后本是打算离开的。
悔不当初的雪豹族族长趴在白霜母亲的腿上哭了一宿,抱着她的腰求她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