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商量。”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雪豹族族长冷哼的声音夹杂着威严,而白霜的语气却毫无波澜。
“哎呀!父亲!大哥!”白霖急忙又拉着白霜坐下。“万事好商量啊!”
“没什麽可商量的,我会去忘忧城找凤凰,然后说服她不用选我作为伴侣。我唯一的伴侣,只会是池鸯。”白霜将手臂从弟弟的怀里抽出来,他真是一刻都不想跟父亲待在一起。
雪豹族族长怒气涌上心头,正想张口斥责白霜,却被一旁的白霜母亲在桌下踢了一脚。转头过去就见自家伴侣轻微的摇了摇头。
张牙舞爪的统领主被自家伴侣一个小动作就给压的熄了火,愤愤不平的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后,再次扭头闭嘴不吭声。
“我在边上还烤着鸡肉干,白霏,你和你父亲过去看看,等会儿别烤糊了。”母亲拍了拍白霏的手,示意他带走雪豹族族长,将这两个针锋相对的人先分开,然后再慢慢的劝。
白霏点了点头,仗着自已是父亲最疼爱的孩子,强行抓着雪豹族族长的手臂,念叨着去看看鸡肉干就将人拉出去了。
“你也倔。”母亲无奈又怜爱的看着白霜,话语抱怨可语气里含着笑意。“当年你爷爷让你父亲与我结伴侣的时候,你父亲梗着脖子跟你爷爷吵,死活不肯与我结伴侣。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父亲那副叛逆的模样,跟你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别怪他。”
母亲伸手抚摸着白霜的脸颊,细细打量着他的五官,白霜左眉骨后半段有一处很浅的伤痕,脸上那只透着暖意的手摸上伤痕,母亲忍不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