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正津津有味地看戏,袖子被身旁的同僚扯了一把。

对方低声道:“宋大人,你是礼部尚书,这种场面,您不能当哑巴。”

宋致轻咳一声,眉头微蹙,“莫急,陛下有此决定,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

说话人哑语,生无可恋地看着他。

宋大人啊!不管是什麽缘由,但是这个结果它一点也合理。

大概被周围同僚谴责的眼神弄得有些心虚,宋致还是出场了。

见他出来,衆人面色欣慰,心想宋大人还是靠谱的。

宋致躬身长拜,“陛下,您为何突然有如此想法?陡然提出这谕令,臣等着实不解。”

衆人点点头。

霍瑾瑜见状,长叹一口气,“衆卿知道朕南巡刚刚结束。”

衆人沉思,难道在南巡途中,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陛下面前说了不中听的话。

霍瑾瑜继续道:“朕归程之际,在山东看到依然有不少女子被拘着裹脚,就为了嫁个好人家,实属心痛,好好的女儿家被毁了脚,走不了路,朕于心不忍,所以思来想去,朕决定多给她们寻一条路,衆卿可了解朕的心痛!”

“……”百官想起《大景朝报》上关于禁缠脚的内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吏部尚书不解道:“陛下,老臣以为禁裹脚与让女子参加科举是两回事。裹脚确实对女子的摧残,但是也不能因此挤占寻常男儿的路。”

其他人纷纷点头,同时心里暗自将山东那边的地方官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