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相处这麽久,这群朝臣看来越来越精明了,都不接招了。

原先她还想给他们选择。

他们不顺坡下驴,自己就只能施展帝王手段强硬了。

就在霍瑾瑜正欲开口之际,徐于菟站出来,“胡尚书,下官以为,陛下允许女子科举可行,你我都知道科举难度大,陛下现下允许男女同榜,尔等觉得有多少女子能入榜?下官觉得可能一个都没有,大家还担心什麽?”

“巧言雌黄!”吏部尚书身后的一名年轻官员当即驳斥,“徐大人,你这是故意偏离重点,天下女子那麽多,谁也不清楚会不会出现第二个洛三元!”

被点到名的洛平川当即冷瞥道:“这样的话,那要多谢这位仁兄的吉言!”

“你!”说话的年轻官员当即气红了脸,大手直颤。

若是真如他的“吉言”,第二个三元及第还是女子,他们景朝的男儿要被彻底压下去了。

徐于菟:“在下刚刚是在劝慰诸位大人,各位同僚刚刚明明怜惜女子,为什麽连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都不许给女子,堂堂男儿还怕输给女子?”

“哼,你徐于菟输给女子都不怕,我们何惧之有!”

衆人偏头看了看说话的勇士。

按照此人这话,朝廷中比洛平川官职低的都一样,他也一样,更不用说昌宁二年参加春闱的天下士子了。

徐于菟淡笑:“洛大人才华卓越,输给她,在下从未有过不服!这位大人,也要正视自己的不足。”

年轻官员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