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不会糊涂了吧。
“怎麽了?”徐于菟疑惑地看着她。
“嗯嗯……先不说,先进去。”徐衔蝉推着他进去,进了宅子里面,看了里面的装置还有布置,顿时死了心,这不是靠徐于菟的身份正常能买到的。
徐于菟:……
进了正厅,一名有些胖的老妇人给两人上了茶。
徐衔蝉也不问老妇人的身份,一口将茶饮尽,长吐一口气,用力将杯子扣在桌子上,表达自己的担心和愤怒,“哥哥,你现在和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干了什麽不好的事?”
“什麽不好的事?”徐于菟疑惑,见对方一脸紧张,隐隐还带着谴责,想起之前在门口的异样,他眸光闪了闪,唇角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你觉得呢?”
“我觉得?陛下那麽信任你,你平时可不是这般眼界浅的家伙,怎麽就犯了错呢,若是陛下知道了,他肯定会对你失望的。”徐衔蝉急的绕着正厅直转圈,扭头瞅到徐于菟仍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表情,顿时怒了,一把踹断身旁的椅子,“徐大虎!你回答我!”
客厅内变得异常安宁。
门口的白釉悄悄探着头,大人的妹妹脾气好暴躁,不愧是军事学院的学生。
孙婆婆见状,扯了扯他,示意他不要凑热闹。
白釉捂着嘴,表示他就是在这里候着,等着徐于菟的吩咐。
徐于菟听到那声“徐大虎”,眉心狠跳,看着地上椅子的尸体,墨眸微眯,声音仿佛夹杂寒冰,“徐小猫,你能耐了,都敢拆家了!是打算上天吗?”
“你别和我打岔,你老实告诉我,这宅子你从哪里弄来的?你在顾问处,那麽多人眼红你,你还行事这麽高调,就不怕旁人告到陛下面前吗?”徐衔蝉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茶盏,“现在还有心喝茶,你之前和我保证过,要堂堂正正当官,可是你现在,这是当好官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