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可是咱们自家的马车。”坐在车门口的小厮白釉解释道。

他是今年徐于菟从广州带回来的,做事机灵,很讨人喜欢,学官话学的很快。

徐衔蝉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断打量徐于菟。

都说,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他哥下广州一趟,居然能买这麽好的马车了。

马车从德胜门大街,往北安门,然后又绕了半个紫禁城,到了东安门附近,马车咕噜咕噜地行驶在街面上,一路上竟然很少有波澜,稳稳当当的。

徐衔蝉掀起窗帘,瞅着外面的水泥路,惊奇道:“哥哥,陛下这路铺了多少?”

徐于菟:“大概京城的主街道都铺了。”

徐衔蝉呢喃道:“真好。如果冀州也能用上这麽好的路就好了。”

她真的将冀州当成了故乡,等到自己从军事学院毕业后,一定会回到冀州的。

“会有的,陛下说,等到发展好了,景朝的所有城镇都会有这些。”徐于菟说道。

没过多久,马车在学士宅面前停下,徐衔蝉知道徐于菟搬了一个好地方,但是没说是紫禁城边上的独栋宅院啊,还是个闪亮的新房子,看着这前排后排差不多样式的修饰。

徐衔蝉第一时间确认,他们住不起这里,但是自家哥哥偏偏带她来这里了。

想起徐于菟之前下广州不久,回来后换了马车,有了小厮,现下又弄到了这麽贵的宅子。

徐衔蝉脑海里已经在闪现那些年在说书先生那里听道的关于景元帝惩治贪官的哪些手段,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