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衔蝉缩了缩脖子,沖着徐于菟做了鬼脸。

廖修远豔羡地看着两兄妹的相处,拱手道:“在下再次感谢两位的帮助。”

廖修远请两人吃了饭,饭后廖修远和徐于菟相谈甚欢,徐衔蝉听了一耳朵,发现催眠效果不错,挪到一旁,枕着胳膊,眼睛一闭,嗅着不知何处飘来的瓜果清甜香,慢慢沉入梦乡。

徐于菟看到她这边的动静,无奈地拱手道:“廖兄见谅。”

“在下十分羡慕令妹如此洒脱。”廖修远闷声又咳了两声,连忙饮了一口茶水止住嗓口的痒。

经过交谈,徐于菟得知廖修远也是举人,只不过因为身体缘故,迟迟未去京城参加会试。

徐于菟有些惋惜,通过与他的交谈,可以看出对方的才华绝对在他之上,这样的人偏偏天生不足。

“徐兄不必惋惜,我此次来冀州,就是打听到此处有一位擅长医治疑难杂症的大夫,若是幸运,三年后,徐兄可在京城等我。”廖修远眉眼含笑。

“既然廖兄这般说了,我就先行一步了。说不定,这次我名落孙山,三年后我与你一同再战。”徐于菟也爽快。

次日,兄妹俩和廖修远去了寒山寺祈福。

至于昨日抓获的两个歹徒现下早就关在大牢,根据徐衔蝉他们的说词,这两人之前肯定还犯过其他恶事,甚至还有同伙,所以现下不急着处理他们。

十月,徐于菟和徐衔蝉从冀州出发,辗转半个月,随着商队来到了京城。

虽然距离春闱还有四五个月,已经有不少读书人在京城租住温习了。

得知徐于菟、徐衔蝉来到京城后,徐夫子邀请两人住在他们家,就当报答两人当年对孙女的帮助。

徐于菟、徐衔蝉也就没有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