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于菟:……

她就不能惦记好事吗?

廖修远轻咳忍笑。

书童见状,犹豫道:“要不我去吧。”

“你。”徐衔蝉上下打量了面前的小孩,嘴里打击人的话最终没说,担心小孩哭。

书童已经看出她眼里的意思,瘪着嘴看着她,眼圈已经发红了。

刚刚和自家公子经历生死,这点小心塞原本不值一提,但是对面是两个较为靠谱的人,小书童刚才的惊吓和恐慌激化了心里的委屈,若是徐衔蝉语气重些,他真能哭出来。

至于廖修远,没有他的选择。

最终,衆人商议为了安全,一起回去,两个歹徒的命不值一提,但是马儿的伤要医治。

到了山下,巡逻的衙役听闻山上有匪徒差点伤到徐于菟,顿时气炸了。

要知道徐于菟可是他们冀州的门面,今年又成了举人,那是有貌有有才,对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看衙役那架势,估计那两个歹徒没有好下场。

廖修远诧异徐于菟在城中如此有名。

徐衔蝉见状,大手指了指徐于菟的脸,“哥哥可是我们冀州养的牡丹花。”

廖修远:……

“徐小猫。”徐于菟阴恻恻道:“你的胆子愈发肥了。”